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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elly | 31st Dec 2008 | 一般 | (65 Reads)


跟朋友約定了
要把 John Lennon 這首詩般的作品譯出來
Rufus Wainwright 唱來特別具感染力
(本來選了Wainwright的版本,但因版權問題,youtube很多mtv被封殺了,大家還是看祖宗Lennon的演繹吧!)


就算09年來了
就算這城世態如斯荒謬
我心
也堅定如一
nothing's gonna change my world

09年
祝快樂‧如意

《跨過宇宙》

流出的話語
湧進紙杯的連綿雨點
掠過、滑走
流遍了整個宇宙 

一池的悲傷、一陣的喜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在我廣闊的心間漂浮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泛起的漣漪溫柔地把我擁有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( Jai guru deva Om )
沒有東西能改變我的所有)  

破燈的碎片
彷似無數的眼睛在閃、在舞
跨過宇宙
一步步向我走近、向我喚求 
 
思緒迂迴流轉
像是在信匣裡竄動的亂風
迷途中顛倒滾過了整個宇宙
( Jai guru deva Om )
沒有東西能改變我的所有)  

麈世的涼蔭中
傳出一聲聲歡笑
在我廣闊的心間響遍
  將我煽動、把我引誘 

無盡不渝的愛
就像千朵太陽沐浴我全身
跨過宇宙
來走近我、向我喚求
Jai guru deva Om
Jai guru deva Om
Jai guru deva Om
沒有東西能改變我的所有
沒有東西能改變我的所有

 

 

 

 

 


pelly | 19th Dec 2008 | 一般 | (188 Reads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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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常想寫一點書評,但書評這東西異常難寫,尤其是愈喜愛愈熟識的作者和書本,愈是無從說起,最後通常只落得寫對書的一點雜想。

正如我一直讀了那麼多亦舒張愛陳慧金庸,三番四次提起筆桿了,每次都寫得很壞,壞得不敢見人。莎士比亞說愛是盲目的,我不能逐項剖析解構我愛的人有幾多優點缺點,我只能傻傻的說我愛他。或許我只是懶,書評要費心思時間蒐集資料旁徵博引架構清晰論據分明,而我太懶。

我看陳慧的《拾香紀》,好像香港人看周星馳的電影一樣。看了這麼多年這麼多次,內裡的人物內容老早記得滾瓜爛熟,隨時隨地背得出幾句對白。久不久電視重播,總會乖乖的坐著看,雖然劇情發展已經了然於胸,也不覺沉悶,還一次次的感動,晚上看得躲在被褥裡偷偷落淚。

這書,我共買了三次,都是借了沒回頭又再買的。中三第一次買,看第一頁便愛上。中三真是一個好年份,那年我第一次買Belle & Sebastian 的CD,第一次看張愛玲,第一次看《小王子》,第一次看John Ho的畫。這些東西,原來我都喜愛了10年了。原來,我都幾長情。

我只想閒閒的說說書。

 

 


pelly | 8th Dec 2008 | 一般 | (106 Reads)

董橋 《絕色》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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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好幾年沒買董橋的書了。上一本已是《白描》,不過對這老先生的尊重一直沒減少。

周末在鬧市巧見戶外書展,榆林一貫人山人海,旁邊的牛津出版社依舊人影稀疏,悠悠然然只得兩三人閒逛。

 

看見書,癮又起。牛津近年專出硬皮精裝版,插圖設計均是精品。我逐本逐本摸摸掀掀,指尖觸碰書皮的質感,有的粗糙有的細滑,心情愉快得像隻小鳥。

 

董橋的書愈出愈精緻。有一本小巧的,深藍色硬皮精裝,燙金花紋,名《絕色》。說的是董橋的老興趣──古書,配以一幅幅精巧的插圖:珍奧斯汀《理智與感情》的1811年初版、比利時藝術家的春畫藏書票美麗得叫人愛不釋手,難怪董橋稱之絕色,我也忍不住買了。

Picture藍姆全集 (內裡的插畫才更漂亮呢,可惜在互聯網找不到)

董老是書癡,《絕色》是他多年來搜書收書的故事,詩人墨客、教授士子、作者與插畫家,還有書商書癡朋友。寫的盡是西方 (尤其是英國) 精緻文化,這些東西,我一樣都不懂,我的學識太膚淺。 

不過,書真的好看。內容是西方最美麗的人與事,文字是最輕靈洗練的中文。只有董橋這樣中英文造詣俱極高的文人,才寫得出這樣的書。所以,膚淺如我一樣看得津津有味。同時不禁歎息:這些人他日逐一老死,叫我到哪裡再找這些字來看?

 

摘錄《一篇小品一本書》首兩段:

旅居英國那些年我沒有去過莎士比亞故居。故居在Avon河畔的Stratford,英格蘭中部老城鎮,離腳底下的牛津不遠。牛津我倒常常去,坐火車去,坐朋友的汽車去,朋友問我要不要繞道去看看莎翁,我說不去。「你常去嗎?」我問他。「沒去過!」他說。「你們英國人都不去我還去?」我說。「有道理!」他說。1983年我重訪倫敦辦點雜事看看朋友看看書,偶然買到一本J.B. Priestley寫的Seeing Stratford,久違了的麗人坐在下午荼座上很快看完那本薄薄的二十頁小書,她說:「明天去一趟Stratford怎麼樣?」漂亮女人說的每一句話都是聖旨。

 

我們三個書癡真的陪她去看莎士比亞故居。六月的天空是剛出窰的青瓷大圓盤,六月的公路亮得像一條白銀頸鏈,長長的旅程薰滿薰衣的草香,酒館後園一頓午飯的小憩,撩人心緒的依然是她忙進忙出零零碎碎的屐痕:Stratford果然沒有比她更好看的風景。我們四人回到倫敦太陽剛下山,風有點冷了,幾家常去的舊書店都關了門了,我們在Chelsea一家意大利餐館吃晚飯,酒很紅,燭光很紅,餐桌上的玫瑰很紅,她的臉很紅:“Drink to me only with thine eyes” ! 那個劍橋人唸了一句Ben Jonson的詩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髮髻。「你們不覺得我們都像J.B. Priestley那樣老了嗎?」她的笑靨是一葉配了彩圖的十四行詩。那年,Priestley 89歲,翌年816日去世。


董橋在這篇少有地專心描寫女人,色彩少有地很重。大概他真的很欣賞這女子。